三天前,脸上的淤青依然明显,那是陈锋留下的。我回想起那晚,因为我把剩菜放进冰箱,他愤怒地用瓷碗砸向我,后来就是接连不断的拳头。我遍熟化妆,尽量盖住伤痕,女儿在房间里被吵闹声惊吓得锁上门,捂住耳朵。
此时,我听到陈锋在客厅剧烈咳嗽,他吸烟成瘾,我曾劝过他几次,他却总是以愤怒回应。突然,咳嗽声变得不对劲,我走出去,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,手里紧握着卫生纸,满是鲜血。惊慌之下,我急忙叫了车去医院。
在医院中,我们经历了无数检查,陈锋的身体明显不适,可他似乎对我的伤痛毫不在意,像是抓住我这个支柱。我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尽管脸上隐隐作痛。
结果那天阴沉,医生告知我他的病情:晚期非小细胞肺癌,已经转移。听到这些,我却没有流泪,心中只是一片空白。三天前,他还在侮辱我,而如今他因为病痛变得如此脆弱。
出门时,陈锋惊慌地询问结果,我告诉他:“是肺癌,晚期。”他愣住,似乎想要反驳,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,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无助地坐倒在地,痛苦地掩面而泣。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,我则俯视着他,脸上还有他打下的伤痕。
生活因这次病痛而彻底改变,医院、化疗、缴费单堆积如山。他初期接受治疗后性情崩溃,随后又愈加暴躁。一次我端去的排骨粥被他嫌弃,愤然朝我扔来,咆哮着似乎要将我也拖下深渊。
发表评论